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陜北還有多少“故事”等待我們去“喚醒”?!

發布日期:2019-05-09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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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林北部的紅石峽景區,崖壁上滿目是一處處摩崖石刻。

石峁古城作為我國北方的超大型中心聚落,僅僅是陜北史前城址群中的“冰山一角”。

從商周起,陜北一直是中原王朝的北部邊陲,北控河套,南蔽關中,西通隴右,東衛中原,戰略地位十分重要。歷史與自然地理的特殊性,使這里成為多民族、多文化的匯聚、交融之地,中原農耕民族與北方草原游牧民族兩大文化的交匯地帶,到漢代,初步形成了以農耕文化為主體,融匯大量北方草原文化因素在內的區域文化格局。秦漢以后,這里長城縱橫,堡寨相連,成為漢族與北方草原民族征戰廝殺的大漩渦。

資料表明,陜北不僅是我國筑城最多的地區之一,也是世界上目前發現的史前筑城規模最大的地區之一。截至目前,隨著大規模的調查,陜北的史前石城址已探明的共有70多處,城址數量、密集程度、單個城址的面積,以及先進的筑城技術等,在世界上都是罕見的。

九三學社中央原巡視員孫偉林說:“這次到榆林,我確實被陜北的厚重文化所震撼!”

著名作家、文學批評家、編劇王斌慨嘆:“在那一片遠沒有被足夠重視乃至挖掘的邊疆地區,還有多少‘故事’依然在沉默著,等待著我們去喚醒!”

孫偉林告訴本報記者,上世紀90年代,他在科技日報工作時曾跟蹤采訪過“夏商周斷代工程”,那時,歷史學者注意到了石峁出土的“牙璋”玉片,但還真沒有想到此后會有石峁遺址如此龐大的都城遺址的出土。“若證實是中華文明的源頭,確如學者所說,可謂是‘石破驚天’。石峁遺址的發現和研究證明,中國古代文明是各民族、各地區的人民共同創造的,古代中原地區與邊遠地區的文化間存在著雙向的傳播影響。隨著考古的不斷發現,歷史的脈絡正在逐步清晰。”▲參觀高家堡鎮城墻。

孫偉林認為,“石峁遺址文化給我們的啟示是,我們要把中國古代文明放到整個人類文明歷史的背景中去考察理解、比較和估價。從東西方文化發展的視野,以世界的眼光審視我們的歷史,從過去、現在和未來之間建立文化聯系和一種人文的情感連續體,從不同角度認識人類文明發展進程的關鍵要素,從而不斷改變我們對世界和對自己的認知。”這些不斷更新的認識,不僅給我們以思考的勇氣和力量,更將讓我們在未來發展中實現對民族自身認識和發展道路的一次次突破。“史前文化是從野蠻過渡到早期文明的歷史階段,在歷史的長河中,真正使我們內心震撼的是文明的力量。”▲在外城東門址,神木市石峁遺址管理處講解員向學者們介紹石峁遺址發掘情況。

對石峁遺址的研究,對今天也有重要的現實意義。石峁城曾輝煌存在了500多年,然后消失了,或者是被遺棄了,估計主要是對環境的破壞所致。這難道不是對榆林今后的發展,對中國乃至人類未來的發展有很多深刻的啟示意義,引起我們更深層次的思考嗎?

王斌說:“石峁沉默了43O0年,沒有留下文字和行跡,消失在了浩瀚的歷史時空中,只為世人展示了一座不可思議的奇跡般的由石塊、玉石與木條壘砌而成的龐大城池,而城池的中心—-皇城,其結構復雜的‘宮禁森嚴’的建筑格局與氣象已昭示了史前東方皇權的典型特征。我相信傳說中的華夏始祖黃帝,就是從這里出發而開始了他的遠征,由此創建了一個號稱為華夏文明的古國——盡管彼時,國之概念遠未形成,只因生態之由,眾族自愿或被迫聚合為一原始共同體。”▲國內外部分學者在皇城臺前留影。

王斌感言,此次參觀4300年前的石峁城與1600年前的匈奴大夏王朝的遺址,大家都頗受震撼。

研討會上各抒己見,闡述之觀點眼界開闊且獨到,顯示了思想的魅力。

華夏文明是如何形成的?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她又究竟經歷了什么?我們現有的歷史觀是否需要質疑乃至重構?草原文化與農耕文化僅僅以一個野蠻與文明的沖突就能概括和總結的嗎?勝者的一方是否就能以勝者之姿定義過往的歷史?

在那一片遠沒有被足夠重視乃至挖掘的邊疆地區還有多少“故事”依然在沉默著,等待著我們去將它們喚醒。▲美國學者在石峁遺址聽翻譯講石峁文化。▲王斌與孫偉林在“萬里長城第一臺”——鎮北臺上眺望。

“陜北是在農耕文化與游牧文化的分界線上,是兩種文化混合的農牧交錯的文明地帶,是游牧和農耕兩個文明的過渡地帶。司馬遷有一句話說:中國之事,大凡起于東南,成于西北。而‘成事’的西北就落在這條農牧交錯線上,所以又被稱為司馬遷線。”學術人劉剛說。

劉剛認為,如果榆林清澗縣的鬼方城是實在的,又有王國維先生關于匈奴人在殷周時期有叫鬼方的提法做證據,那么,統萬城還不是唯一一個匈奴人的城,清澗的鬼方城應該是最早的匈奴人的城。石峁人消失之后很可能有一部分來到這里,建了鬼方城。石峁城也許也是游牧文化和農耕文化復合后形成的,一旦史前文明解體,或者兩種文化發生沖突時,農耕文化南下,游牧文化北上,各走各的路。而南下的一支參與了中原文化向國家起源的邁進。▲外交學院世界政治研究中心主任施展教授在出土于石峁遺址的這件石頭人前沉思。▲劉剛與李冬君夫婦參觀榆林學院陜北歷史文化博物館。▲北京全影時代影視文化傳媒有限公司總經理溫皎陽在紅石峽。

他介紹,王朝國家有幾個標準:第一,世襲制;第二,集權制;第三,要統一。二里頭遺址,顯然不夠這三個標準。至于夏禹與兒子夏啟的傳說,表明他們開始向王朝國家過渡。

殷周時的鬼方,到周武王時叫獫狁。《詩經》里的朔方城,是周人建的,證明當時獫狁還在這一帶活動。春秋戰國以后,獫狁才被叫成匈奴,同時還有多種稱呼,直到漢朝匈奴人才開始定型。如匈奴在春秋時期被稱為西戎或北狄,周幽王即被西戎所滅。戰國時期,趙武靈王胡服騎射,就是學匈奴,秦統一后,蒙恬在河套地區把匈奴趕向大漠深處。

“在榆林隨便觸摸一下,都是滾燙的歷史熱土。這次看石峁,特別震撼。”歷史學者、南開大學教授李冬君感慨地說,從文化中國來源的角度,可以給石峁一個定位。石峁居于東西方文化交融的焦點,大約4000年前,中國史前文化正向歷史過渡。這一時期,中華文化一個很大的特征是用玉文化,同時接納了青銅文化。青銅是從西方過來的,來自兩河流域,7000年前兩河流域就孕育了蘇美爾文明,而且它已經是一個國家形態了,一個王朝集權的國家形態,他們擁有當時最先進的青銅制造技術。

她說,石峁遺址出土了石范,看來他們也掌握了青銅工藝,雖然目前還未發掘出青銅作坊,但該遺址周圍,如甘肅武威皇娘娘廟遺址已發現了青銅作坊,說明青銅器在4000年時已經西來,遇上了東來的玉器。“東西方文明在此匯合。這是一個國際歷史視野下的石峁遺址的文化形態,因為那時沒有國家與民族的概念,哪里有自然資源就遷徙到哪里,就是不斷地尋找新的資源。石峁人在石峁之地找到了可以養育他們的資源,尤其是碰上了東西方文明在此遭遇的契機,碰撞出一個抬腳就要邁進國家起源之門的文明形態,有非常了不起的宮殿式建筑。”▲在榆林紅石峽參觀考察摩崖石刻。

李冬君介紹,他與丈夫劉剛近年來在做“重讀中國歷史”建構,就是從“文化的江山”角度去重讀,發現中國歷史上有兩個中國,一個是“王朝中國”,一個是“文化中國”。一個王朝最長不過二三百年,每個王朝加起來也不過三千多年的歷史,中華文明五千年,那么三千年之前是什么歷史呢?那就是“文化中國”,是文化中國的歷史。“如果拋開王朝的斷代,文化中國的五千多年的歷史不曾斷裂過,人種也沒有更新過。▲國內外人文社科領域學者在石峁遺址核心區皇城臺前留影。

“應當怎么看中國歷史?”李冬君認為,要站在世界史的角度看中國歷史,我們是世界史的重要組成部分,榆林尤其是石峁文化,不是中國史的地方志,它在中國史前文明發展中居于一個很重要的地位,那就是玉文化和青銅文化在此相遇,攜手創造歷史,邁進國家起源的門檻。“玉和青銅器代表當時最先進的工藝和技術,從石峁遺址出土的石塊上的浮雕來看,實際上是玉器上的浮雕形象,表明東方來的玉文化融入當地文化中。當青銅取代玉器成為主流之后,玉器上的紋飾基本都落實在青銅器上,成為青銅追慕的圖騰偶像。還有石峁的建筑里,有很豐富的內涵,它集中融合了史前東西方的很多東西,這需要很高的智慧。”

2019年4月25-27日,榆林文旅邀請了十四位國內外的專家、學者對榆林文化、景點進行考察、研究,并展開專家研討會,討論陜北歷史遺址群在東西方文明發展史中的地位和作用、美劇《鐵與血》(HUNS,暫定名)的研討會。

專家、學者對榆林深厚的文化底蘊嘆為觀止,感慨道“陜北還有多少“故事”等待我們去“喚醒””,在我們本地人看來習以為常的文化、歷史,都是專家們視若珍寶的東西,榆林不缺乏歷史,缺乏的是合理的挖掘開發,榆林文旅本次邀請國內外的專家學者到訪榆林,就是要以國際化以及國內一流的標準去挖掘榆林歷史,讓榆林歷史千古流傳、響徹國際。

本文來源:榆林文旅編輯:王旭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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